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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歌和许晴的演绎让人感同身受 一票难求的话剧如梦之梦究竟有何魔力

2018-12-25 01:15:00 免责声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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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燕,孙强,胡歌,许晴,谭卓,翟天临,孙坚等等这样的全明星阵容——共同演绎这个赖声川导演最知名的话剧史诗

一场长达8个小时的人间悲喜结束,无数的震撼层层叠叠,让你总觉得自己透过了时空的界限,戏里戏外的间隔

跟着实习医生,五号病人,顾香兰,甚至巴黎偷渡客姜红,甚至伯爵亨利,在别人的梦里,隐约窥见了自己的人生

大时代的隐痛被投射进了一个个小人物的命运——别的你倒是都很难说得清楚,比如那些未竟的遗憾,比如爱恨与生命,比如战争与和平

一千个读者心里自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在话剧的世界,各有感知,各有温柔,反倒才是一种对艺术的最好解读与尊重

但那种看着舞台上的演员完全忘我,8个小时零字幕,8个小时从四方戏台演去台北巴黎,新旧上海,从20世纪30年代演去千禧年所产生长长久久的震撼却持续回荡

当你第一次忘了台上的是胡歌,是许晴,是高贵妃,是各种闪耀的明星,只为他们的故事沉迷

——这才是赖声川的无双才气,是《如梦之梦》的魅力。

你能想象到关于“风华绝代”最好的解读是什么呢?

戏里,是顾香兰;戏外,还是“顾香兰”

大抵打从我们知道《如梦之梦》开始,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故事里,那个许晴饰演的顾香兰

你还没等真的看过那个故事,但你无数次,在各种不经意的场合,“遇见”过那个摇曳生姿的女人:

她或穿着旗袍,卷着那个时代时兴的卷发,眉眼低垂,一个定格就好像已经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;

或穿着性感的睡衣,双手抱在胸口,含着泪,咬着牙,让你既觉得性感非常,又隐隐地,仿若能从画报里读出她的伤心;或干干脆脆只留给海报一场侧影,冷漠的下颌线,多情的一双眼——你还不知道她的故事,但每次看到这样的海报你总会忍不住驻足,忍不住去猜想:她是谁,她究竟过了怎样的一生?

直到舞台上大幕拉开,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遥远的故事里走到了你的眼前:

东方女人的极致妖娆身韵被旗袍紧紧包裹,细细描摹,旗袍下,丰腴纤细奇妙地和谐并存的身体在台上款款经行

女人精致的卷发,高傲却含情的眉眼,经过时带起一阵香风

——在整场话剧的前1/2里,似乎都并没有顾香兰这个人什么台词,她的故事是在别人的故事,别人的谜题里被一点点抽丝剥茧

但就是这个前半场没有台词的女人,她每一次经过都会引起一片目光的追随:她的故事早就从她每一处眼波流动,每一处行走与短暂停留,每一处举手抬眸里被一点点泄漏

直到故事转到老上海最知名的“销金窟”天仙阁,转到那个关于“顾香兰”这个名字的传说:无数男人一掷千金盼她赠予一场关于“真情”的美梦,无数男人散尽家财,等美人一个回顾

那些最有钱,最见过世面,最没真心,最游戏人间的男人们等了顾香兰多少天,不耐烦和怒气开始顺着台词弥漫顺延——直到许晴饰演的顾香兰出现

轻轻巧巧一句“对不起”

你不曾想过,这三个字顺着她的唇齿竟然可以拥有这样百转千回的蜿蜒,可以有这样酥了人骨头的魔力——彼时,全场都是“钱老板”,谁能不爱顾香兰?

如果说,这一场8个小时的长戏,有哪一刻我大概往后这一年都会时时想起,时时沉迷,那我想,它一定是当顾香兰被亨利伯爵赎出天仙阁的时候:

高贵妃谭卓饰演的青年顾香兰哭着脱去了自己的外袍,摘掉了自己的首饰,像每一个离开花楼开始新人生的女人一样,要“干干净净”地走

她一步步踏过长路,离开这个自己自小长大的地方,去跟一个还很陌生,甚至连语言也不通的人,漂洋过海,去一个她只在报纸里看过的地方——她往前走,等走到路的尽头,与等在那里的,许晴饰演的顾香兰重叠交换,重新人生

彼时,我就坐在长路的这一头,许晴的脚边,我想我大抵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刻:

在另一个顾香兰迈出了离开“天仙阁”的第一步的那一秒,灯光尽数投在舞台的另一端

可就在微弱的光中,我清楚看见许晴眼角一滴泪滑出眼眶,滑落脸颊

——不知怎么的,只这一瞬间,我和许多人一起突然泪崩,莫名的伤心无法掩藏,顾香兰那种对未来的茫然无措,与告别故土故人可能一生不再见的撕裂从这一滴泪迅速蔓延开来

然后许晴袅袅婷婷,不回头地往远方一直走去

舞台的幕布落下,穿着旗袍摇曳前行女人的背影被灯光无限放大——美和故事在此刻融为一体,成为了一种会传染的情绪

许晴和她的顾香兰迅速的网住了所有的人:你瞬间能理解王德宝为她家破人残,能理解亨利为她抛妻弃子,能理解为什么一个这样“低贱”的女人,竟然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所求。

再后来,许晴和她的顾香兰在大洋的另一端开始了她的另一番传奇,这个女人的复杂与天真在此时见了真章:初到异国,纵然欢场出身,依旧藏不住顾香兰东方女人的那种优雅和矜持

纵然与一切格格不入,但依旧要撑着自己的那一点点尊严

——对,许晴的顾香兰,身子是软的,骨头是硬的,脖子永远昂的高高的,脊骨永远挺得直直的,哪怕被排挤,哪怕被伤害

到学了画画,接触了那个时代那些思想解放的年轻人和艺术家,你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,这个女人“活了”,她细胞的跃动,她看着周围的新奇,透过眼神透过动作开始飞快传递

初见的拘谨,反抗过伯爵,大喊“喝酒”时的豪迈

脱下旗袍,换一身红裙,妖娆尽数绽放的一抹招展,烟视媚行里藏着的不屑开始肆意——她玩弄所有,她偏爱所有,她经历所有,她不屑所有

那个顾香兰像飞出笼子的小鸟,她的光和热第一次不依托别的什么绽放

——直到亨利为她办的那一次画展,直到那个男人清清楚楚地告诉她“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我从未把你当成跟我平等的人”

她又枯萎了,像坐在那个传说能“看见自己”的湖水前呆呆凝望时的她

她最后的燃烧,是枯萎前的挣扎——再后来,她的丈夫“死去”,带走了她的钱,带走了她的所有

像当初离开天仙阁一样,她把自己最后得到的那一点点“补偿”,给了真心待自己的仆人,然后再一次脱下外袍,流着泪,咬着牙走进冰天雪地里,走向未来未知的人生铿锵有力地说着“我会活得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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